绕城示众!直到阴穿肚烂!生前受尽羞辱,死后无葬身之地!」丹娘从容道:「奴家知道。
」何清河瞪视了她半晌,忽然仰天大笑,「本官六日间遍访山下住户,过往客商,都说你贞静贤淑,原非歹人。
本官念你为奸人所骗,受尽胯下之辱,有心回护于你。
谁知你竟是这样一个淫材儿!」何清河喝道:「裴丹杏!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救下奸夫性命,让本官饶他不死吗?蠢女子,你枉担了罪名!即使你所言属实,孙天羽为夺人妻,谋害无辜,也是死路一条!可笑本官谆谆教诲,不惜遣人将你接到狱中,在后堂听审,揭穿这狗才面目,望你明羞知耻,孰料你却是淫贱入骨,为着个无耻奸夫,连夫妻纲常人伦天理都抛在脑后!」何清河脸色铁青,眼睛被灯烛烟火一熏,愈发红肿,他拍案叱道:「你现在洗心革面,回去三尺白绫了断此生!向本夫谢过失贞辱身之罪,还不失为知耻而改!若你一意孤行,焉知老夫不敢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同押往西市寸磔凌迟,以儆效尤!」丹娘淡然笑着,柔声道:「多谢大人成全。
奴家也知道他犯的是死罪,奴家只求与他同死。
」以何清河这样见惯世间百态,无不洞烛其奸的大行家,顿时也怔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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