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由尔等肆逞淫欲?」旁边的宁远知县、三班衙役,连同被拿的狱卒、白雪莲、薛霜灵、玉娘都听得目眩神驰,连身在其中的白雪莲也听得如同作梦一样,头一次知道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内幕。
孙天羽原以为此案已经做得足够周密,没想到被何清河一一戳穿,竟是满纸疏漏。
在何清河的辞锋下,任他自以为巧舌如簧,此时也无只言片辞以对。
何清河说到一半他已经汗流浃背,等何清河说完,孙天羽仅有的勇气也荡然无存,只觉自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裳,羞愧得无地自容。
何清河一拍公案,咆哮道:「孙天羽!你贪图白孝儒妻女美色,勾结同僚,陷害良善,逼奸裴氏,骗奸白女……如此衣冠禽兽,你还有何话说!还不给我跪下!」孙天羽身子一晃,又死死地忍住了。
他口中涌出一股苦水,彷佛是胆汁的味道。
他咬紧牙关,将苦水咽了下去,像木头般僵硬地立在堂中。
何清河气极反笑,「好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硬汉。
」他举起惊堂木,重重拍在案上,厉声道:「来人啊!带裴氏出来!」孙天羽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疼得扭曲起来。
后堂一个女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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