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何清河拿帕子抹了抹泪水,慢吞吞道:「贵县不必动怒,是非曲直,终有公断。
白雪莲,本官且问你,你说的诬陷究竟是何意啊?」白雪莲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民女白雪莲,本是罗霄派弟子。
年初被师门荐为捕快,二月奉命下山,拜见师叔吴大彪……」公堂内一声咳嗽也无,只有白雪莲凄然的声音在厅内回荡。
她从下山说起,原原本本讲了狱卒们如何设计诬陷,杀人灭口,逼奸欺诈等等恶行。
等她说完,何清河带来的一名书吏也将她的口述录下,呈到堂上。
宁远知县汗流浃背,免冠跪到堂下,「何大人明鉴,此事下官实不知情。
」何清河翻着白雪莲的口录,叹道:「起来吧。
这也怨不得你。
」依照律法,无论大案小案,都该由府县审明上报。
但如今东厂权倾朝野,副都太监封德明坐镇龙源,节制六省军政,为防他人抢功,明令谋逆大案府县无权过问,一律报省按察司,京师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处置。
何清河深知其中情弊,但天子数十年不理朝政,内外交通被权监一手掌握,他也无力回天,只能叹息而已。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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