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来。
」刘辨机叫道:「带裴犯青玉!」本来是一桩谋逆大案,主犯抵死不认,反道狱方诬陷,证人又是满口疯言疯语,弄成了一场荒唐闹剧。
随来的衙役们虽然绷着脸,心里都暗暗好笑。
监狱的狱卒又是一种情形。
鲍横等人被捆着跪在阶下,如同囚犯,其它人脸上时青时白,都知道大事不妙。
刘辨机抖着鼠须气急败坏,卓天雄则用眼角余光四处看着,万一何清河翻脸,当堂拿人,他就要杀出重围,远走高飞了。
薛霜灵左右都是死,倒把生死置之度外,仰着脸,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白雪莲手指微微发颤,她没想到娘姨也会成了狱方的人证,娘姨的供词究竟会是什幺呢?宁远知县被弄得手足无措,品味着薛霜灵的供词,想笑又笑不出来。
良久搭讪道:「老大人的眼睛病了有些日子了。
」何清河似乎对公堂上这些荒唐司空见惯,神色全无异样。
知县的话虽然不大妥当,何清河也不欲给他难堪,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应道:「往年熬夜看卷子,被烟熏的。
治不好也就不再治了。
」宁远知县忙道:「哎呀,老大
-->>(第11/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