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枷松开,何清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温言道:「白雪莲,本官已然查明,勾结逆匪的只是尔父,证人口供也是如此。
你若从实招来,则你只是逆匪家属,并无死罪。
若不招,则是曲意庇护,抗法不遵。
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后问斩!」他顿了顿,「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是了,勾结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属而已。
谋逆虽然牵连九族,但女眷不斩,男子未满十五不斩。
或是认罪,一家人的性命终是不妨的。
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板子雨点般落下。
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
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
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头,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裤掉在踝间,就那幺裸着身子被人拖了下来。
她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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