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有什幺不好?眼下你们家劫难未过,要紧的是好好过日子,别让你娘跟我为难。
」玉莲拭了泪,勉强一笑,「奴知道了。
」孙天羽心下一软,欲火被她泪水压下许多,干脆拥了玉莲,坐在床头,一边说话一边饮酒,不时给玉莲哺过一口。
玉莲不胜酒力,不多时就闭了眼,伏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嗅着她身上的女儿体香,孙天羽也不禁心醉,正待给玉莲宽衣解带,楼下忽然传来拍门声。
「有人在吗?」玉莲酒已沉了,孙天羽本待不理,但来人一直打门,只好扯好衣服下楼。
门外站着名汉子,孙天羽一眼看去,不由心下一凛。
那人外貌看似平常,但手掌又方又正,虎口处磨出厚厚老茧,随便一站,腰背便挺得铁板一般,显然是会家子。
见店里出来个一身官差打扮的皂吏,那汉子有些讶异,他拱了拱手,「敢问这是白夫子的家吗?」孙天羽道:「尊驾是……」大汉谨慎地说道:「我是罗霄派的。
白夫子在这里吗?」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尊驾找白夫子有什幺事吗?」大汉又看了他两眼,转身离开店门。
孙天羽这才注意到门外停了辆小小的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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