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理寺的公函。
接到刑部递来的卷宗后,审阅之下提出了几个疑点,虽然无关紧要,态度却极明显——这是白孝儒附逆谋反一案审理三个月来,官府中唯一一个严谨以待的衙门。
刘辩机一手拿着茶壶,慢慢饮着,半晌没有开口。
卓天雄看完,不以为然地说道:「回文解释一番,有何难处?」刘辩机摇了摇头,「解释容易,收尾难收。
这桩案子府、省、刑部一路送将上去,诸官长尽自重视,却无人深究,都是想分一杯羹,冀此捞取功名。
」阎罗望冷哼一声,「本官一心为公,再多人争抢功劳,也自不惮。
」「正是大人这话。
」刘辩机道:「争功的越多,这案子坐得越实,越不容易翻案,如今刑部已然无妨,但大理寺六百里加急递来文书……」孙天羽道:「刑部已经勘定的案子,大理寺、都察院不过走走过场,为何这般认真?」「八成就是何清河那个老匹夫!」阎罗望满脸煞气,腮帮的肌肉突突乱跳。
「竟会是他?这幺巧?」何清河名声在外,孙天羽也听说过,怎幺偏偏就是他经了手呢。
「说巧也不巧。
白莲教逆匪是当今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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