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到狱里才开始练这门缩骨功,薛霜灵越狱时,她第一次脱开双手,但颈部总不可能缩过去,只能想办法拔掉销子,才能脱掉铁枷。
薛霜灵有些怜悯地看着她,「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得要死,这幺好的功夫,还待在狱里,是等他们给你开苞呢?还是觉得在这里当个不要钱的婊子也不错?难道你还跟你这小弟弟一样,等官府给你们申冤幺?」「我年纪只比你大两岁,见得却比你多得多。
当今皇帝登基四十多年,倒有二十多年躲在宫里不见臣民。
天下水灾、旱灾、蝗灾,还有倭寇、鞑靼、苗人,眼看百姓都没了生路,朝廷的大臣们还只顾着党争。
这个不入流的县狱都如此胆大妄为,何况上面的奸官滑吏?普天下想找一个清官,比找一只凤凰还难……」「何大人。
」薛霜灵怔了一下,「大理寺右丞何清河?」她低头想了想,「不错,他是一个清官。
说来还是托了当今天子不理朝政的福,各部职官不升不黜,逢缺不补。
何大人当了二十多年五品司丞,参他的奏折封了,叙功的奏折也封了,就连告老求辞的奏折也一样封了,只怕要老死在任上了。
」薛霜灵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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