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他一边被人插着屁眼儿,一边摸着自己还未长成的小阳具,竟然有了种奇特的快感。
刘辩机用手指插弄多时,只觉英莲的小屁眼儿光滑紧凑,有趣之极,有心趁势交欢,又怕他伤势未愈,只好强压欲火,用他小嘴煞火。
英莲年幼,尚不知男女之事,刘辩机对他关怀备至,又允诺帮他昭雪父亲的冤情,英莲感激之余,对这个留着鼠须的叔叔信任得无以复加。
他忍着嘴巴的酸痛帮刘辩机吮出精液,唾在壶里,自去取了水漱口。
孙天羽脚尖轻点,人已退在门外,说道:「刘夫子在幺?」屏风后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刘辩机道:「天羽吗?进来吧。
」旁边英莲吓得缩成一团,显然对孙天羽心有余悸。
刘辩机踱出来道:「白孝儒这案子还有疑处。
其子白英莲力证其父冤枉,我已录下口供,你且看看。
」孙天羽接过来一翻,只见上面印满英莲的指印,将当晚店中冲突讲得巨细无遗。
虽然白英莲力称家人与出手的过路女子素不相识,但刘辩机老吏手笔,描摹下直如白雪莲与薛霜灵并肩打伤前来打探消息的便衣狱卒,文末写到白雪莲入狱后白孝儒四处奔走,更是欲盖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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