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幺做?薛霜灵入狱以来如同娼妓,整日被狱卒奸淫从不反抗,她原以为薛霜灵与狱方暗中有何约定,才受命攀咬于她。
但是薛霜灵突然杀人越狱,却推翻了这个猜测。
那幺她真是无缘无故,还是受人指点,抑或仅仅因为自己是捕快,就要拉自己同死?白雪莲越想越恼,她性子本来略有急躁,恼意一起,刚才的怜悯和钦敬立刻化为乌有。
何求国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歇了半日胸肋还疼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撞断了肋骨。
到了中午,何求国去拿了饭菜,往铁笼里一放,立刻远远躲开。
白雪莲两手困在枷内,平时都是别人递到枷上才能接住。
这会儿饭菜摆在地上,她载着五尺多长的大枷,想够也够不到。
白雪莲没有开口,单靠指尖抖开铁镣,圈住饭碗向上一提,伸手接住。
饭菜有股异味,但白雪莲不理不顾,得知父亲的死讯后,她主不再节食。
比起自己所受的羞辱,为父伸冤要重要得多。
何求国在远处看得分明,气恨之余也不仅有一丝敬佩,如果她真做了捕快,不知比自己这些饭桶强多少倍。
不过现在……何求国盯着白雪莲
-->>(第6/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