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力,肛蕾便翻了出来。
便后在横杠上擦拭时,一不留神,粗砺的草纸就会直接磨擦在肛蕾的嫩肉上,传来明晰而又异样的触感。
当她起身,肛蕾似乎还夹在臀缝里,突起一团,必须用力提肛才能收回。
白雪莲不明白这是怎幺回事。
在罗霄山习武时,她每日睡觉不过三个时辰,而在狱中,每每吃过了晚饭就困意涌来,有时睡到午时才醒。
醒来后却不见得轻松,不仅腕膝疼痛,身体也疲惫不堪,尤其是后庭,彷佛排便太久般有种酸疼的感觉。
白雪莲一个女儿家,又身在狱里,纵然满腹的疑问也不好开口。
也许是铁枷太重,吃得太少,身体变得虚弱。
而后庭………可能是食物不洁,有些轻微的腹泻。
若说虚弱,薛霜灵比她更甚,昨晚后半夜,几名狱卒突然来了兴致,把她提出审讯,一直弄到黎明。
薛霜灵肋下的绷带已经被摸得脏了,身子却愈发白嫩。
虽是仲春,神仙岭的夜里仍是颇具寒意。
那些狱卒就在炉火旁,轮流提枪上马。
待最后一个拔出阳具,薛霜灵下体已经红肿不堪,奄奄一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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