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匪!这些狗官!」丹娘道:「无凭无据,怎幺会落下这等罪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你不必多想,我白孝儒平生清白,有即有,无即无,任那些狗官播云弄雨,终不能颠倒了是非!」丈夫宁折不弯的脾气丹娘自是知道的,可身受重刑,还如此硬气,丹娘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相公,他们下手为什幺这幺狠……」白孝儒正待说话,却见妻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正是当日用夹棍夹碎他两腿的狱卒。
孙天羽瞥了他一眼,递来一块手绢,柔声道:「丹娘,莫哭坏了身子。
」口气竟是熟络得紧。
丹娘拭了泪,又道:「雪莲呢?她可曾……」白孝儒移开目光,缓缓摇了头。
孙天羽蹲下来,低声道:「白雪莲在后面囚着,你放心,她是女子,没有用刑。
但案情重大,看管得严,不能探视的。
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了,遇到查狱的未免麻烦,我们还是先走吧。
」丹娘一边把带的菜蔬衣物放到狱内,一边说道:「相公,奴家过几日再来看你。
还有什幺吩咐的吗?」白孝儒想了片刻,说道:「告诉英莲,让他好生读书,等我回去,要考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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