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吃痛的表情,眉峰紧蹙,被足械卡住的玉足不时绷紧。
若非这几日被胡严屡次肛交,她的屁眼儿此时早已裂开,后庭血流如注了。
◆◆◆◆◆◆◆◆◆◆◆◆◆◆◆◆阎罗望从未见过这样倔强的人,狱中所用的种种酷刑他心里有数,莫说一个老朽书生,就是杀人如麻的海贼,钢打铁铸的汉子也早服了软,可白孝儒就能撑着不招。
鞭刑、脊杖都已用遍,白孝儒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肉。
每次用刑更少不了常刑中最重的夹棍,半个月下来,白孝儒两腿都被夹得碎了,只能被人拖着走。
钉在脚上那双「木鞋」仍是新的,却已被血迹染得乌黑。
常刑不起作用,众人就下了狠手。
狱卒们把白孝儒手掌摊开,从小指开始,用木锤一点一点把指骨砸酥,再用铁钳夹住用力拔掉。
白色的筋腱向外一弹,倾刻变得血红,白孝儒齿间渗出了血来,指根处只剩下一缕碎肉,零乱挂在手掌边缘,凄惨的情形连行刑的狱卒都不由暗自心惊。
阎罗望道:「白孝儒,你还是不招吗?」白孝儒的冷汗顺着白发直淌,脸上毫无血色。
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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