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又硬,还有一股霉味。
喂猪猪也不会喜欢,但她们只有靠它,才能活下去。
将手颈锁在一起的铁枷,使吃饭这样简单的事也变得艰难,白雪莲无法拣起地上的窝头,靠着墙一动不动。
薛霜灵没有理她,但是也没有碰那个属于白雪莲的窝头。
勉强咽下粗砺的窝头,薛霜灵敲了敲栅栏。
胡严不耐烦地过来,「咋个了?」「水……」胡严骂骂咧咧取了瓢水,隔着栅栏泼进碗里,一多半都洒在了外面。
「咦?」胡严蹲下来,拿起窝头在手里捏着,「白捕头,您怎幺不吃啊?是不是嫌咱们的窝头不好吃?」白雪莲闭目凝息,入定一般浑不理会。
胡严也觉无趣,把窝头扔在枷上,拍拍屁股走开了。
那只窝头滚到白雪莲手边,她拿起来咬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幺,松手扔到一边。
薛霜灵心下冷笑,这三四天白雪莲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倒像是绝食自尽的样子。
难道她还把自己当成捕快?薛霜灵喝完了水,小心收好碗,靠在栅栏上,仔细打量白雪莲。
即使做为女人,薛霜灵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美。
她静静地坐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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