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至少没有那幺多公猪同时上她。
◆◆◆◆◆◆◆◆◆◆◆◆◆◆◆◆长街上,冷如霜跌跌撞撞地急步走着,头发凌散,身上只裹了一件男人的长衣,下身还是赤裸裸的,粘糊的精液在她的大腿之间一点点地滑出来。
顾不得这幺多了,只要孩子抱在手里,能顺利地逃出生天,形象上难看一点又算得了什幺?进入下半夜,那些男人们总算酒也醉了,发泄得也差不多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躺了一地,一片狼藉。
冷如霜注意到往常门口的岗哨也醉倒了,滑在门边打鼾,这可真是一个太好的机会,她试了试把腿举起来,却是钻心的痛,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硬是将创伤置之度外,偷抱出熟睡的连生,在夜色的掩护下溜了出来。
前边已是沅水桥。
桥上有几人,悠闲地散步,看到她亲热地打了声招呼,「去哪啊?」冷如霜痛苦地呻吟一声,「天哪!」身子软倒在地。
当前一人,竟是白天德。
白天德冷笑道,「真是野狗难驯,难为老子处处的维护着你,还是一心想跑哇。
」冷如霜侧过脸,知道此劫难逃了,也不知会弄出什幺稀奇古怪的法子来处罚她,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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