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马南的家人,逼迫他临阵反水,控制了局势,可怜刘溢之秀才带兵十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天德的枪口之下。
白天德干咳一声。
冷如霜根本不理他,眼眶发红,只盯住司马南,重复道,「我的丈夫呢?」司马南眼神闪避,垂下头去。
白天德叫他退开,笑道,「太太,刘溢之对我不仁,我白某对他有义,怎幺不会让你们夫妻相见呢?」人群两分,一幅担架抬了出来,停于场地中央,退开。
白布揭开,刘溢之平躺在上面,胸口正中一个弹孔,浸开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气绝身亡。
「溢之……」冷如霜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悠悠醒转时,金宝还搂着她,眼泪汪汪。
看来时间不长,众人皆在原地,姿态也无变化,都像在安静地等待着她。
白天德盯着这只待宰的羔羊,浮出暖昧的笑意。
大悲痛之后,冷如霜倒有些镇定了下来,只是冰凉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姓白的,看来你也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白天德漫道,「悉听太太尊便。
」冷如霜说道,「财产你随便拿,我的身子清清白白,决意一死,只有一个请求,求你放过金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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