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射了四次在她体内,休息片刻又能翻身再度骑在她身上。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象死尸一样躺着,不言不语也不动,然而阴户内过度的摩擦已经烧干了生理上强行分泌出来的一点爱液,完全依靠前次残留下来的精液在润滑。
当比常人粗壮的肉棒插入,在干燥的肉壁中钻行,那层薄液根本不够,没有几下就将她的感觉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没有快感,只有剧痛,每运动一下都像直捅到她的脑门里,让她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她咬着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
白天德还将她的长发散开,湿湿地晃动,别有一番异样的美感。
「啊啊!」女人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几缕鲜血缠绕在白天德的肉棒上带了出来。
「团座把这婊子搞出血啦。
」「是做好事吧。
(来月经的意思)」「放屁,怀毛毛了哪还会做好事,猪脑子。
」哭泣声中,白天德也到了兴奋的顶点,两只大手用力挟紧她的肋下,将她的臀部使劲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顶,涨到极处的龟头已深入到花心之中,哆嗦几下,热流涌出,方回过气来,缓缓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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