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让他目瞪口呆,在扯她的小臂带她走时,那一下滑腻无骨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差点当场出丑,整天都有点失魂落魄。
晚饭时梅子还关心他是不是病了,却没留意他精神上的反常。
贼心早就有了,贼胆呼地一下也生了起来。
二喜子心道,妈的,豁出去了,青红落在保安团手里肯定被玩残了,老子一报还一报,玩一玩县长的女人,就当是为青红报仇,料想海棠看在自己出生入死卖命的份上不会太为难自己。
反复思量之下,他终横下了一颗心,不顾一切也要占有这块天鹅美肉再说。
他主动跟贵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时,贵生还颇有些感激。
夜深人静之后,二喜子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兴奋,确认大家都已深睡,便偷偷离岗溜进了关押冷如霜的小洞。
冷如霜一整天没有进食,坐在简易的竹板床边心乱如麻,忐忑不安。
她是前清高官的后代,正黄旗人,家道中落后移居长沙,置了些田产,作为掌上明珠,父母对她期许甚高,读书识字、针绣女红、天文地理都有涉猎,使她兼具了新旧女性的美德,秀外慧中。
刘溢之世交子弟,却无纨裤之风,特别上进努力,
-->>(第8/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