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也顾不得了。
擦净屁股,凌雅琴又趴在地上,用指尖撑开屁眼儿。
那只菊肛也被肏得发黑,但还算完整,细密的菊纹被撑得散开,衬着雪白的圆臀,颇有几分韵致。
她耸着屁股说道:「大爷肏肏就知道了……」一个硬硬的物体贴着手指捅进肛洞,一个脚夫怪笑道:「是这幺插吗?」「是……哎呀——」那是摊上用来挂幌子的竹竿,底部足有两指粗细,那名脚夫一用力,竹竿狠狠捅入肛洞,绞得直肠一阵痛楚。
凌雅琴身体一晃,圆滚滚的肚子险些掉在地上,她忍痛稳住身子,挺起屁股。
任那根竹竿在肛内搅弄。
「这婊子屁眼儿真够软的,就跟插在猪油里一样,又黏又滑……」脚夫稀罕地说道。
「俺试试。
」另一脚夫接过竹竿,噗叽一声,插进两节。
凌雅琴颤声道:「大爷……插得太深了……」「叫啥叫?还没插到底儿呢!」凌雅琴垂下头,银牙咬住唇瓣,嘴里丝丝抽着凉气。
莹白的雪花从无边的夜空飘落,一个下贱的妓女马趴在泥泞的小巷里,她下体赤裸,撅着白生生的大屁股。
一帮脚夫站在她身后,拿着竹竿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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