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再次贯入蜜穴。
由于梵雪芍秘处过于紧窄,她一抽一送间隔极长,尽力使刚刚破体的嫩穴不那幺疼痛。
梵雪芍柔颈扬起,腹腔犹如被炙热的铁棍搅弄般灼痛,玉户散发的处子幽香染上鲜血的腥气,变得愈发浓郁。
绷紧的玉腿彷佛一对光润的玉柱,在静颜腰间轻颤。
「娘的花心好紧,子宫一定很深呢……」「啊……啊呀……」梵雪芍痛叫连声,耻辱与羞恨使她禁不住痛哭失声。
泪眼模糊中,她看到身上的少女长发飘起,彷佛一个瑰艳的妖女在自己体内肆虐。
当初给她植入阳具时,她怎幺也想不到,这根野兽的阳根有一天会像毒蛇一样穿透自己的阴户,夺走自己的贞洁……难道这就是佛祖说的报应吗?静颜的抽送象水一样温柔,但梵雪芍感受到的只有疼痛。
坚硬的龟头磨擦着撕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楚。
肉穴痉挛着收紧,处子的元红随着兽根的进出滴滴溅落,彷佛绽开朵朵红梅。
一片片殷红交相飘落,白布上鲜红的血痕渐渐扩大。
「洞房之夜,新娘都需要这样一块白布,」静颜俯身在梵雪芍耳边呢哝道:「娘,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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