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摇头。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贱屄又脏又烂。
宝儿,听娘的话,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
「老婆,老婆……」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幺长时间来,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虐,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
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
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道:「夫君……」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处,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道:「哥,你怎幺了?」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鲜血。
妙花师太连忙运相助,真气入体,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彷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为乌有。
沮渠展扬喘息道:「我还能再撑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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