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挣动。
白玉莺咬牙一笑,对着凌雅琴松驰的秘处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挣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咙,半晌后才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纺锤般的庞然巨物穿透了肉穴,顷刻间,一层鲜红的血迹便染红了巨物表面。
粗砺的棕绳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个进出,整条肉穴便被磨得体无完肤。
当白玉莺退出时,棕绳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还沾着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凄惨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回荡。
敞开的大腿间,鲜血就像泉水般喷溅出来。
粗大的假阳具不仅磨碎了肉穴内壁,连内侧的花瓣也一并撕得粉碎。
从外阴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娇嫩的部位被摧残殆尽。
浸满淫药的棕绳在撕碎肉穴的同时,也将淫毒送入肉穴深处,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鹂抿嘴笑道:「凌婊子的叫床声这幺响,她的白痴男人一定喜欢得紧呢。
」白玉莺一边挺弄,一边嘲讽道:「这贱屄都插得稀烂了,她还这幺浪,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只捅了几下,凌雅琴便昏了过去。
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后接着折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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