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的臀肉,「抬高些,主子要拔出来了。
」凌雅琴极力举起雪臀,只见一根细长的棒身从溢血的美穴中缓缓抽出,越来越长。
一串血珠从棒身滴落,淋淋沥沥洒了一地。
这条假阳具粗不过半寸,长度却足有一尺,凌雅琴的性器本来就生得甚浅,白玉鹂刚才的一番抽送分明是在她怀着胎儿的子宫里戳弄。
白玉莺扬声道:「把你的贱屄掰开,让主人看看你生下杂种是个什幺骚样。
」凌雅琴伏在地上,神情惨淡地掰开秘处。
她的阴户是完美的桃叶形状,手一分,两层滑腻的花瓣立刻柔柔分开。
不知白氏姐妹用了什幺药物,怀胎不过数月的孕妇竟然开始了宫缩,肉穴彷佛痉挛般在指间一紧一松,就在两女面前开始了生产。
随着阴道的律动,肉穴缓缓鼓起,凌雅琴的性器内宽外紧,阴道口极为狭窄,这个给男人带来无穷欢乐的名器,却让她受尽痛楚。
直等了一柱香时间,鼓起的肉穴已经突出花瓣一指,彷佛一只正待怒放的花苞,红艳艳鼓胀欲裂,穴口才猛然一张,滑出一团破碎的血肉。
凌雅琴泪流满面,痛叫着撅起屁股,将产门极力掰开,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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