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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狗阳却直挺挺伸着,根部系着丝带,似乎是交媾中突然毙命。
夭夭笑道:「我让新娘子把她夫君的大鸡巴舔硬,一掌下去,新娘子就成了寡妇了。
」静颜在她脸上扭了一把,「淳于家群芳荟萃,也该请公主赏灯了呢。
」自从知道沮渠大师的身份之后,静颜便时刻垫记着一个纤巧的身影。
宫里的少女并不太多,她每日留意,却从未见到过那个雪花般纯洁的小女孩。
十年,晴雪如果还活着,也该是花瓣儿一样的少女了。
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孤零零在星月湖这样妖邪的地方度过十年,会受到什幺样的折磨呢?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夭夭,夭夭道:「有些长老供奉要用童女练功,教里也搜罗了一些。
多半用过就死了吧,能活下来也是送到各处当淫奴了。
圣宫才不会要那些玩烂的贱货呢。
」静颜知道岛上还有一些供教众泄欲的淫奴。
她们以颈中的牌子分出等级,最差的也是铜牌。
而练功用的鼎炉,是教中最低贱的淫器,多半连等级也不分的。
夭夭点亮烛火,巨轮缓缓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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