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险地,万一朔儿有个闪失可怎幺得了?龙朔接过香囊,俊脸猛然涨红。
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应道:「徒儿知道了。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雅琴芳心暗惊,来者至少有二十余人,武功与九华剑派同辈高手相仿。
难道沮渠大师倾大孚灵鹫寺全寺之力,来对付自己师徒?他为何要这样做?「彭」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一只巨锤砸得粉碎,木屑纷飞间,手持各种兵刃的黑衣人一涌而出,声势骇人。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师的光头分外醒目。
凌雅琴也不答话,使出穿云身法,锦燕般掠入人群。
身在半空,花影剑便洒下一片银辉,将中间那名和尚罩在剑下。
沮渠大师没想到她会从梁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从袖中挥出一柄戒尺,架住长剑,右袖横扫,朝凌雅琴腰间击去。
他的劲力淳厚平和,彷佛是正宗的佛门玄功。
但剑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变化,竟然从尺端弹出一截两寸长的钢针,针身中空,边缘蓝汪汪宛如一只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应变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杀。
凌雅琴娇咤一声,花影剑刹那间挽出七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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