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都被踩得稀烂。
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那对高耸的玉乳微微颤抖着,暴露在凄冷的寒风里。
在她雪白的双腿间,插着一根深入腹腔的木柱。
柱身的粗细超过了男孩的头颅,那具挑在柱顶的娇躯,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
用不了多久,柱尖就会穿破子宫,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
而少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龙朔在剧痛中醒来。
背后的重压使他无法呼吸,而从臀后进入的巨物更是象烧红的铁锥一般,在体内深处疯狂地搅弄着。
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要撕碎他的身体。
疼痛与无尽的屈辱交替侵袭,将他弱小的身躯刺得千疮百孔。
龙朔脸色苍白的拧紧被单,腿间湿湿的满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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