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若有若无的油灯,想到大祭司死前的说话,想到某天曾打开暗室的门,解开他的枷锁。
想到他完婚的那日,想到他写给她的信,想到他把妻子化成妖孽,想到他把女童都奸污。
断了巨雀剑依然杀不死他,他把她重重地摔,然后他用牙齿拉下她的底裤,第一次把她插到高潮……他们是双生的孑婴,亦是彼此残害的宿敌。
那幺多的爱狠交织在一起,化成这凄惨命运。
倘若没有那翼望的传说,便不会有这段狠毒的历史。
倘若没有那绝世的传说,怎会有两座城市的死亡。
真的,桫摩。
一个人的执着,足够生出狂孽。
我已腐烂成恐怖的恐怖的身躯,竟也能令你兴奋的奸淫。
我明白,你心中的怨忿是我承受不起之重。
桫摩,姐姐是偏执又狭隘的。
假如历史可以改变,你变会原先的样子,我宁可腐臭而死。
我要跪下求你的原谅——为了天空城的童话,竟可以牺牲任何人。
或者你的幸福。
如果贝玲达公主是一位丑陋无比的老妪,亦会强迫你完成使命。
真的,桫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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