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的潮吹,那是她永生的耻。
当她已不再是处女。
她告诉自己,只要还存有一线心神,便要死守。
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忠贞的意义,但不可以令耻辱的一幕再演。
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她的面色,虽是未褪潮红。
但是隐隐抹上惨白的绝望。
桫摩分明看见那许多晶莹的汗珠分布额角与发鬓。
但却没有泪。
她知道在锋利的阴茎面前,再坚实的信念也会碎。
但他并不是淫巧的蛇女,在彻底崩溃之前,总可以使自己并至于那样的淫荡。
即便控制不了淫液的分泌,亦不可有泪。
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一对眼睛,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
那里尽是血丝充斥成猩红色,杂乱密布,绝望中带着冷冷寒光。
那即便掩饰不了情欲汹涌的迷离,却也少许令欲望冷去;即便读不出阴森和怨咒,亦令桫摩分神。
在这样凝望中,一切的景都似虚空飞度的萤火。
而她的唇被咬破,与下体一起流血。
那些血液是腥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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