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幺原因使妻常常面带怨恨和压抑从奥托那处回来。
他嘶开手中的死婴,先是一只小臂。
那并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种,那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运最残忍的煎熬。
他咆哮着,把死婴的内脏捏碎,然后狂笑,然后嚎哭。
然后用瞳的血洗净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尸身举起来当做酒杯。
在那一个瞬间,他竟觉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岩石,地窖的出口是悬在顶端密闭的封盖。
他把尸体一具一具的叠起来,叠起来。
他最大的信念却不是逃生,而是巨大的憎恨和怨愤。
——桫摩……桫摩……——是谁?是谁在叫我?——你被这世界憎恨遗弃,永为刑罚……——是谁!你是谁!——永为这世界刑罚,永为刑罚,跌堕在命运深渊!桫摩——难道只因你并无那对翼,便须得承受这一切的痛楚,宿命的悲噩……——你!你是谁!是谁!——来……桫摩,看着那幽暗的灯光。
来,你看得它,便进到它……那是你的命灯。
——你……你做什幺……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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