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很久才觅到机要。
娇嫩地就像带着晨露的薇,又像了无人迹的迷之沼泽。
分开两片花瓣,不知是在爱惜还是摧毁这圣洁脆弱的美。
她在他肩膀刻下指甲的抓痕,在那层脆弱的膜即将支离的关头。
原来竟是如此的剧痛。
它像一杆枪,直刺她的中枢,;令她惧怕,想逃,想要尖叫,却又含着期许和某种渴望。
当女人陷进这样的矛盾中,体液于是成为最好道具。
她尽可能多得分泌泪和淫液。
那势必洗尽一个年代的铅华,同时亦有效地润滑阴茎。
「一,二,三——」她默数着,猜测着他的节奏。
就像揣测命数,她像蝴蝶一样张开自己的身体,彷佛飞坠。
直到那些清澈的液体被殷红的血覆盖,一阵火辣地钻心痛。
她又变得像腾蔓一样缠在桫摩的身上,再不可以分。
再不可以是少女。
桫摩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体味得到她的痛。
他轻轻地移,惟恐过于激烈的刺激摧毁她娇嫩的器官。
并抚慰她阴蒂,尽力温馨。
他压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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