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焚烧起狂热的情欲火焰。
在心清神静的对白之下,他无限次盘算着千万阴谋。
她的绝色,令他如此不安。
亦令他促成女儿和桫摩的一场婚事。
这刻,他将昏迷的贝玲达压在身下,水晶光线扑朔成迷。
日光之下,必有禁忌;自当依从,惟有敬畏。
人在万国,当行义事。
教化的道是要从的,在万事上都要以为正直。
当他的手指距离她的内衣只有一张白纸的空隙,他甚至清晰地看见她乳头充血的形状。
这禁忌是要被破除的,当以奸恶的兽道。
只要撕裂这薄纱,一切分崩瓦解。
僵在那张纸的距离,思量奸恶的方式。
这方式是败坏的。
他打来一碗水,是皇宫后园的泉。
一如灌溉鲜花,慢慢淋在女儿。
她陡然转醒,醉眼朦胧地望见面目狰狞的父皇。
「啊——」——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是平摊地被捆在床的两边。
矜持的雪白身体,竟是一丝不挂的尴尬。
在颈上扣着一记铁项圈,项圈的下端,连着一条手掌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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