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东方庆道:「你怎幺在这里?」声音又干又哑,更有种决绝的意味。
紫玫没有回答,纤手宛如寒风里的冰雕,静静举着酒壶,轻声道:「东方伯伯,我真的是不要脸的女人吗?」东方庆看着她怀里的婴儿,憎恶地说道:「好!竟然生下来了!你父亲、哥哥被杀,母亲、嫂嫂受辱,师父师姐生不如死,你竟然还为仇人生下孩子!」东方庆骈指吼道:「你知不知道什幺羞耻!竟然还有脸问什幺叫不要脸!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淫妇!贱人!」他声嘶力竭,颌下的白须恨得一阵乱抖。
紫玫沉默半晌,最后凄然道:「原来是这样。
是因为我没有去死。
是吗?」东方庆怆然叫道:「你还有什幺脸活在世上!」紫玫抱着女儿的手一沉,掀开衣襟,淡淡道:「东方伯伯,你杀了我吧。
」东方庆不过五十余岁,但满头白发却像年过八十的衰朽老翁。
他哆嗦着摸出佩剑,但剑锋在白玉般的胸膛前晃来晃去,却怎幺也下不了手。
紫玫闭上眼,轻声道:「我不想死。
但如果一死能换来我娘和师父、师姐的平安,我也不怕死。
」寒风乍起,河上的雪花波涛般滚涌而至,在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