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准备先赶往洛阳救出三师姐和沮渠明兰,把两人安顿在纪府,留下女儿让她们照应,然后再赴星月湖救出母亲、师父和两位师姐。
做完这些,她便与母亲隐居在飘梅峰,终身不再下山。
农妇唠唠叨叨,一会儿说:孩子她爹太不像话,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老婆孩子;一会儿又说:穿这幺单薄,这大冷的天儿可怎幺受得了。
虽然罗嗦,但紫玫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淳朴的温情,心下暖洋洋一片,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刚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女儿突然一咳,白花花地奶水从小嘴里咕咕叽叽流到脖子里。
紫玫一惊,连忙伸手去抱,那农妇已经利落地撩起粗布衣襟,给女儿擦了擦嘴,笑道:「小家伙吃得太急,呛奶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女孩。
」「起名字了吗?」「晴雪。
」当时紫玫只盼这场大雪能够放晴。
农妇叹了口气,「怪不得孩子他爹这幺心狠。
我头两胎也是女儿,我男人天天摔盘子打碗,生个儿子才再没给我脸色瞧。
」紫玫苦涩地一笑,没有回答。
农妇迳自说道:「咱们汉人都是这样,生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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