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神尼所受的凌辱太过骇人,两个月间紫玫只远远看了师父两次,从来都不敢靠近。
这次她一直走到栏边。
雪峰神尼被一群肮脏的肥猪挤在中间,身上伤痕累累。
她闭着眼,折断的手脚被猪蹄践踏得扭曲着。
肩头的日月钩又被人玩乐地拔出一半,血肉翻卷。
饱受摧残的秘处插着一根木锹,一端卡在栏杆间,使她阴阜挺起。
泪水模糊了双眼,紫玫按住积雪的木栏,张口欲呼。
「少、少夫人,您、您怎幺来了?」喂猪的杂役不知是冷是慌,结结巴巴说着,一步一滑地跑了过来。
紫玫没有作声。
这里离岛缘不足两里,以她现在的轻功不过是片刻工夫。
湖面宽有五里,抢条小船划到岸边也非难事……那杂役浑然不知道少夫人杀心暗起,赔着笑脸说:「少、少夫人是、是不是要、要见师太?」紫玫沉默片刻,冷冷道:「不是。
我只是路过。
」那杂役还待再说,少夫人已经转身离开。
「臭、臭婊子,锹把舒、舒服吧?」雪峰神尼默然不语,眼角却隐隐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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