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开洗净。
一想到自己展览般撅着羞处,让满臀的污物在空气中慢慢风干,萧佛奴就羞愤欲死。
那种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内,即渺小又无助的凄凉,真是寒彻心底。
她几次想对儿子说两女对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于启齿,一方面不愿再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耻态——说不定另换的婢女比她们更粗暴。
毕竟自己只是妾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废,而且随时还会失禁……这样的身体还能指望别人的尊重吗?萧佛奴柔肠百转,只好逆来顺受,委屈求全。
白玉莺朝萧佛奴臀上一拍,「又举着屁股挨操吗?」萧佛奴低叫一声,抽着鼻子说:「好姐姐,求你帮我擦干净吧……」「装什幺装!骚货!」白玉莺咬牙骂道。
师娘的惨死对姐妹俩的打击极大。
对她们而言从此之后,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亲人,也再没有任何希望。
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撑的人一样,她们对强者曲意奉迎,对弱者则恣意凌辱,在走投无路的地窟中挣扎着求存,无端的发泄。
而最佳的发泄对象,莫过于这个柔弱的美妇了。
一段毫无反抗能力的美肉,对某些人来说,值得万般怜惜;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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