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样的折磨。
明兰失望地垂下头,眼睛停在紫玫腰间的小弩上。
紫玫执意要见明兰,但此时却不知说什幺好,房间里一片沉默,闷热的空气重重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紫玫再无法忍受这种沉重的气氛,扭头离开房间。
「我哥哥……」明兰说了半句,便难过地痛哭起来。
哥哥当初对紫玫姐姐那幺好,可她现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紫玫听出明兰的埋怨,但又无法解释,心下又酸又苦,柔肠百转间不由泪盈于睫。
她远远避开那个的房间,俯在栏杆上,手里紧紧捏着那支小弩。
香月楼几乎占据了整个玉鸡坊,正中五层高的巍峨楼台原本是广阳帮的总部,如今张灯结彩,粉饰一新,处处脂香粉浓,宾客如云,俨然是春意融融的销魂之所。
紫玫怔怔看着脚下高挑的飞檐。
这个脏肮的香月楼尽是木制,一把火就能烧得干干净净。
很容易的事。
但烧了它又能怎幺样呢?他们还能再建一座、两座……这些女子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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