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从心里恨所有的人,恨绝情的母亲,恨冷血的舅舅,也恨这亲手毁坏着她的姐姐!她不仅身上在流着血,她的心里,更加疯狂地滴着血。
剧痛,仍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抽搐。
鲜血,喷到她的脸上,喷到她的胸上,喷到肮脏的地上,还喷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手。
冰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彷彿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
在小蔡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妹妹的膝盖处。
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妹妹再失去双足。
冰柔早已浑身酸软,她彷彿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
但电锯,确确实实地就拿在她的手里,并且就通过她的手,锯下了妹妹的一双手!唐羚仍然没有回转过头来,没人知道她是不敢看、不忍心看,还是根本没兴趣看。
小蔡心中兴奋和震惊交集着,红棉那对曾经打过他胸口的拳头,现在就血淋淋地在断在他的面前。
眼前的情景太刺激了,又太可怕了,但他的老板玩得这幺开心,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十心开心。
就像看恐怖片一样,又怕,又想看。
红棉已经快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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