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现在似乎只剩下一具只会剧烈抽搐着的空躯壳。
失禁的尿液,顺着颤抖着的雪白大腿,汨汨流下。
但胡灿仍然奸着很开心,因为女刑警队长在极端的痛楚中,下面夹得十分地紧。
他兴奋地插抽着,雄伟的肉棒,尽情地磨擦着那不停在痛苦中痉挛的肉壁,好爽!「继续锯!」胡灿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肉棒,一边喝道。
小蔡冷冷地笑着,双手捉紧冰柔一对巨硕的乳房,用力猛的一捏,大喝道:「锯!」「哇……」冰柔的手慌乱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无可抑止。
手中的电锯,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开妹妹的手臂,将裂口处的皮肉割着粉碎,将雪白的骨骼一点点地割开。
我在肢解妹妹!是我亲手干的!冰柔的思维几乎到达癫狂的边缘,她一边哭着,一边将电锯继续向下锯着。
红棉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她已经差不多叫不出声了,从喉咙中艰难迸出的声音,已经是气若游丝。
身上的力气,彷彿已经耗尽了,整个肉体只是在极端的痛苦中,反射性地痉挛着。
她全身的气力,已经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后是大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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