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还在家里,但却再也找不到想笑的心情。
美月很懂事,一直在旁支持我,帮着照顾她的父亲和弟弟。
才14岁的女孩,也真是难为她了。
小桐仍是时昏时醒。
他的病很怪,医生也说不出病因,每隔两三天,就会莫名高烧,意识不清,昏迷整整一天。
清醒的时候,他异常地沉默,自己练习使用轮椅,看得出来,他不想再让我们难过,尽管常常从轮椅上摔下来、给轮子夹伤手,却仍对我们报以笑容。
有几天晚上,我起床喝水,就看到美月与小桐抱着一起哭,那情景几乎要让我心碎。
身为一个母亲,我是不能在他们之前落泪的,如果连我这大人都慌了,那幺小小年纪的他们就更加无所适从了。
连番打击连家里的自来水都不再香甜。
曾经连续喝过一个礼拜,忽然间断了,我整个人若有所失,恍恍惚惚,精神全提不上来。
有时候,更觉得头痛欲裂,耳里更常常听到一些怪异的声音,明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却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嘻笑声,跑上去一看,却哪里有人?美月说,我一定是太累了,劝我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