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似的羞耻姿势,让她就此将屎块、尿液,洒落在床下。
而排泄过后,袁慰亭也帮她不擦拭,毫不嫌脏地继续猛干。
起先,白洁梅还努力反抗,但是连续几次被强掰开双腿,而腹间便意越益难忍,终究还是抵抗失败。
而面对这种可耻的模样,使她本能地更把心神投入性交之中,藉以逃避对自己的嫌恶感。
除了精力过人,袁慰亭的性交方式极为粗野、狂暴,一次交媾之后,女体上便留下许多青瘀,白洁梅几度疼得掉泪,但给腿间阵阵快感一冲,一种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爽快的奇妙感觉,揉合在一起,屡次让她攀上极乐颠峰。
肉体厮磨的同时,袁慰亭要她唤自己作「夫君、袁郎」,以代表他征服这具肉体的正当权力。
白洁梅万分不愿,但当袁慰亭抽出肉茎要胁,那时只懂得盲目追求快感的她,也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甚至还顺应他要求,自称「贱妾、浪梅儿」。
「袁哥哥……嗯……深一点……再深一点……」「嗯……袁郎吾爱,你的大鸡巴让贱妾舒服得要上天了!」「亲亲好夫君,快点来插插你的好妻子嘛!浪梅儿等着您的恩宠呢!」淫荡下流的挑情话语,在意乱情迷时,全数喊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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