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死鱼般翻着眼,肤色灰败,一动也不动地躺着,不由大骇。
刚才行功时,只感到通体舒畅,各处毛孔无一不快,飘飘犹似仙境,却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跟着就有种甘美热汁,源源不绝地流进咽喉,当一切都获得满足,自己悠悠醒来,看见的便是这副光景。
担心的时间没有多久,稍后,母亲重新有了呼吸,缓缓睁开眼睛。
像是有了平常连续交媾十次那样的疲累,白洁梅昏沉沉地仰望着儿子。
初次行功完毕,儿子显得容光焕发,精神饱满,两眼出奇地炯炯有神;反观自己,面色惨白神情萎靡,活像生了场大病似的。
这采阴补阳之术,当真霸道。
「娘,你没事吧!吓坏孩儿了,你的脖子……我怎幺会……」看着娘亲这模样,男孩满心只想道歉。
话还在嘴边,一具汗流夹背的滑腻胴体,热情如火地投入怀里,急切地索取他的唇。
「娘,你这是干什幺?」宋乡竹的声音显得狼狈,「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们还是……」此刻,在欲焰持续煎熬下,白洁梅依稀有些了解,为何欢喜教如此昌盛。
不抽不插,却将女性情绪逼得几乎疯癫,倘若每次男欢女爱都能有如此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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