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较容易抛开道德意识,但母亲是女人,永远是吃亏的一方,如果真的坏了她的名节,以后都别想作人了。
心有挂碍,练功的情形当然奇差,宋乡竹的武功不进反退,但白洁梅却也不再逼儿子,只是在一边冷冷看着,而每天夜里,宋乡竹都听到隔壁房里母亲的低泣声,这让两人的心情都坏到极点。
匆匆半个月过去,十五天时间每天都度日如年。
两人每月中必须下山采买,于是相偕改扮,一起下山。
到了山下城镇,白洁梅赫然惊见自己和儿子的通缉画像,贴得满城都是,说这两人潜入大内,盗走了许多宝物,更伤了不少人。
而茶馆酒肆中也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谈论着,自己其实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梅英护法,混进鸿门,用美色迷了宋觉仁,暗中进行破坏行动,后来更带儿子入教,并为了使儿子登上门主之位,好让欢喜教掌控鸿门,更不惜弑杀亲夫,只是事迹败露,才仓皇而逃。
袁慰亭假惺惺地致信各大门派,声言绝无此事,只说正在寻找嫂子下落,希望能消除误会,请各大派约束子弟言论。
但武林中反将此事传得活灵活现,其间自是污言秽语不断,听得改扮成老农的白洁梅几乎气得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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