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琳的关系,志成和依美最清楚不过,这刻志成突然来电,我自然明白他的心意,有一个这样的老友,实在是没得说了。
当日,我和志成一连跑了几间酒吧,记得周邦彦在“满路花”一词中,曾有一句是:“帘烘泪雨干,酒压愁城破。
”,周邦彦所说的果然不假,我几杯下肚,什幺忧愁烦恼,立时一扫而空。
晚上,志成要去参加竹琳的酒宴,在和我分手时,也曾问我要否一起同去,我醉眼朦胧的摇了摇头,毅然拒绝了他。
待志成离开酒吧,我一口把杯中酒喝干,扬手叫酒保又要了一杯,想起竹琳说过,婚礼之后,她和表哥会到加勒比海度蜜月。
又想,竹琳纵使不喜欢他的表哥,但毕竟是她丈夫,夫妻敦伦,在所难免。
想着竹琳精光赤体,张开腿儿给丈夫淫乐,我的心头又一阵剧痛。
一个月匆匆过去,我对竹琳的思念,不但没有因时间的冲洗而变淡,反而更让我眠思梦想,总是无法忘记她。
但这一个月来,竹琳始终没有和我联络,而我自己也知道,她既已是人家的妻子,大家就是再见面,也只会徒增烦恼。
况且竹琳早就有言在先,她只求婚前和我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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