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琳笑了一下,拿起杯子“咕嘟、咕嘟”的一口气把啤酒喝光,接着递过杯子来:“我还想要。
”我摇头苦笑,真没她办法。
“来嘛!”竹琳催促道:“最后一杯,好幺!”我没法子,只好再给他斟了一杯。
心中却不住在想,她究竟心里存着什幺事。
当然不管我怎样想,还是无法得到答案。
我们离开食档,竹琳已见脚步蹒跚,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样子,我不得不伸手去扶住她,当我的手掌触及她香肩时,不知为何,一阵难言的骚动自心底涌现,连手指也微感发颤。
而这种感觉,是我不曾有过的。
“还行吗?”我这句说话,实是多此一举,只消看她的步伐,已知她是无法驾驶的了。
“对不起,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竟是如此不济事!”竹琳靠着我说。
还好,她仍能说这句话,显然并非醉得很厉害,但要她独自驾车回家,我确实不放心。
竹琳掏出车匙,“咇”一声开启了车门,将车匙递给我道:“麻烦你了。
”我接过车匙,先为她拉开车门,待她坐进车厢,我才坐上驾驶座。
名贵跑车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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