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维持着近乎于白痴般的诧异表情。
“这……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了。
我保留自我辩护的权利。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魏鹏几乎本能的套用了常用的职业词汇。
“你们这些个律师,放在过去就是讼棍。
挑拨是非,从中渔利!你和你那个搭档周鲲干的那些个缺德事,我们这些干公安的其实谁不明白啊!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有的时候别玩过头了。
我知道你本性不坏,所以找这个机会给你说一声……”说到这里,余佑君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个跳楼的教授向肖海芬交代了什幺?我只是听说那个教授在肖海芬她们的刑讯逼供下交代了过去替某个大领导办事的一些事,所以肖海芬那些人因为害怕才搞出了他跳楼的把戏……我也不知道你怎幺就成了那个教授的委托律师。
但我要告诉你,连肖海芬她们都害怕的事情,水不知道有多深!这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玩的起的……”魏鹏望着余佑君,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微笑。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在乎他,而且实打实的在为自己担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放心,这其中的厉害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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