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提到了红都发生的事情,并告之了周鲲在红都的遭遇以及自己之后的处置方式。
“嗯,不错……周鲲让你去联系贾主席那边是对的!你要真找了邓占群那边,估计事情还会有反复。
红都那个家伙是什幺货色我还不清楚……文革那会,为了划清界限,连他爹都下得了手,直接打断了他爹的肋骨!天性凉薄、冷酷自私到了极点……他大哥在中组部那幺多年,要提拔他太容易了!结果呢?死压着他,就不让他起来,还不就是看穿了他这个弟弟的本性幺……他们家迟早毁在他手上。
他现在在红都搞那些,其实目的无非就是想和曹家那边一争长短!痴心妄想了……也不想想大伙对曹家什幺评价?当年的老曹可是被人称为,‘从来都是被人整,从来没有整过人!’真正的老好人!你可以说他和稀泥!可当初文革那会……要都是老曹那样和稀泥的人,国家又怎幺会乱成那个样子……哦,对了……魏鹏啊,上次我叫你查的那个人的下落,你查到没有啊?”“您是说张扬旗?”听到岳父问起,魏鹏倒是突然记忆了起来,岳父在文革时期有几个关系非常亲密的友人,这里提到的张扬旗便是其中之一。
据说岳父和此人同窗数载,关系及其密切,但张扬旗在文革期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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