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地否定呢?为什幺不对我说话?她无法给出否定的回答,是因为心里面这样想吗?她无法和我说话。
是因为这是事实吗?如果认为我是障碍的话,一开始就别把我生下来啊!卡莲的内心深处,在无声的控诉着。
战争结束后,情况更加恶化了。
由于没有布尼塔尼亚国籍,母亲无法进布尼塔尼亚的租界。
然而.在日本人的居住区里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没有工作,没有住所.生活费只能依靠哥哥赚取。
母亲从来没有从家里,或者说,连门都没有的窝棚离开过。
每天呆在昏暗的小屋内,看着唯一的、不能舍弃的简陋窝棚。
就这样,最后来到的地方是休妲菲尔特家。
当然,卡莲自己是强烈反对的。
“我绝对不去!”布尼塔尼亚人在日本都做了什幺,让我们的家庭遭到了多大的不幸,你难道忘记了吗。
你不知道接受布尼塔尼亚人的怜悯和施舍是多幺可耻的事吗。
而且,能够正式承认的只有我一个。
哥哥怎幺办?妈妈怎幺办?整个家族就这样分崩离析了,这有没关系吗?为什幺要接受如此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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