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空间里,只有老人一人保持着平静,将房间彻底的审视了一圈。
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了坐在房间一角的少年朱雀面前。
老人静静地呼唤道。
“你叫做枢木朱雀吧,少年!”虽然知道枢木有这幺一个儿子,也不知道藤堂是以他为突破口才接近到枢木玄武的,但是真正的相见,却还是第一次,比起照片上那个开朗的男孩,眼前的朱雀,就像挣扎在地狱边缘的溺水者,随时都有可能堕入无底的深渊。
朱雀无神的望着远处的地方,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生气。
“少年,你拔刀了,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朱雀没有反应。
“刀一旦拔出,不见鲜血是无法回鞘的。
我先说清楚,你的刀仍未回鞘。
”朱雀没有回答。
“是的,就算亲手手刃了父亲,你的刀也未回鞘,你的眼睛是这样说的,你自己的血和身体是这样说的。
那幺剩下的,就由你自己在何处回鞘。
你自己决定选择什幺,面对现在你所流的血、还有之后将继续流的血,将如何去赎罪。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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