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扇了扇手,背过身去。
但是,笑容没有消失。
他把目光望着一旁,嘲笑似地说道。
“你没有资格责备我,藤堂。
假装是我的心腹、亲近我的儿子,可一旦瞅准对方就打算暗算我,这样的你有什幺资格责备我?”“你说什幺!”“是桐原那老头指使你的吧。
”藤堂宽阔的肩膀猛地一震。
玄武侧眼看着他。
“那老人的做法还是一样,容易看穿。
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算了,你是跟着我的监视者,你为此才接近我,出入我家。
不,并不只是说你,这个国家的历代首相都会背负上同样的包袱的,被迫背负上。
”这时,玄武的语调变得有点厌恶。
“说是自由、民主主义,其实也只是空壳。
结果,这个国家和六十年前败于那场大战之前毫无改变。
一小撮妖怪似的偏执狂们掌握着权力。
是的,国家只是这样的结构。
还记得去年那个小鬼刚刚来到日本,和我们见面时的那段话吗?‘现在的日本就是如此,所有人都像蚂蚁一样生活着,社会的结构如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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