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你的香穴穴,一闻到你的味儿,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唐宋没想到,张疤脸还会念诗。
在狭小的衣柜缝隙中,唐宋一动也不敢动,天气炎热,衣柜中的温度就像烤炉,而卧室中的大吊扇,正把阵阵凉风,送给床上一直在滚动的两个人。
疤脸将肖春月柔软的身体翻过来,自己的身子全部压到肖春月背上,就像唐宋和小伙伴经常玩的一个游戏“叠罗汉”。
只是,现在玩叠罗汉的两个人已经赤身裸体,一个白皙的皮肤,干干净净犹如一只一尘不染的雪兔;另一个却是黝黑的皮肤,上面满是汗水的污渍,如同一只饿了几天的猛虎。
但两人的结合竟是那样的紧密,疤脸趴在肖春月的背上,不停的吻着肖春月光洁的美背,最后用手扳过她的脑袋,把肥厚的嘴唇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两人的舌头也随之缠绕在一起。
“春月,给俺嘬两口鸡巴,俺最喜欢你的小嘴了,比你下面的小骚穴日起来都爽。
”疤脸一只手扯住肖春月的头发,慢慢向后拉,唐宋母亲整个人的身体被疤脸压住,只有脖子往上可以移动,在疤脸的撕扯下,肖春月把头仰到了极限,喉咙在蠕动,好像在吞口水,乳房也离开了床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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